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猎人]一切都是因为OOC 作者:明田川越 文案 ATTENTION:此文不针对任何群体任何个人 读者 泷璟茶 留言:库洛洛崩了啊!崩得他妈咪都不认识了啊!!!!!!!!!! 读者 泷璟茶 留言:大大你放过飞坦吧!他还是个儿童size啊!!!!!!!!!! 读者 泷璟茶 留言:¥#%…%3*@¥%@!!!!!!!!! 这位读者大大每说作者我写崩了一个人,我就得抱着台电脑傻兮兮地穿过去以实践检验真理。 我们就不能得过且过吗QAQ 不,不可以,我们要用严谨的治学态度对待每一份同人作品。 做不到!我不干了! 短篇,唔,一个人崩坏一个章节,五章完结 可能有番外,看有没有人在看吧_(:зゝ∠)_ 内容标签:猎人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作者 ┃ 配角:读者 ┃ 其它:被玩坏了的猎人们 ================== ☆、崩坏的库洛洛   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电脑就到了库洛洛手里,自己也被玛琪捆出了一个扭曲的姿势扔在地上。   库洛洛单手托着笔记本的底部,一目十行地扫了眼屏幕上的word文档,低头看着我:“你似乎对我们知道不少。”   我缩成一团,并且极力开发自己的潜力试图团得更紧。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的。”看不过我扭来扭去的动作,玛琪冷淡开口道。   “……勒得太紧了,疼。”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说出了来到猎人世界的第一句话。   “刚才你出现的时候,无论是时机还是存在感都十分自然,并不像是因为隐身失败或是其他技术性原因……那么,你是怎么出现的?”库洛洛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垂头看着我,估计抹了太多发胶,这样的动作都没有让他的大背头散几根杂毛下来,额头的刺青无比清晰地倒映在我厚厚的镜片上。   我瘪嘴,眼泪一滴一滴淌了下来。   因为读者嫌弃我文笔太烂留言怒吼人物崩了而穿越,这种理由你信吗?   混杂在眼泪和鼻涕中,库洛洛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他似乎笑了笑:“听上去很有趣。”   悲从中来,回想起那位读者大大加了至少十个感叹号的留言,我再也绷不住,哇得一声,大哭出来。   什么叫库洛洛崩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就算库洛洛没崩,他妈也不见得能认出来啊!他团长大人难道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嚎啕720度立体声环绕,余音绕梁久久不绝,除了库洛洛和哭得不能自己的我,另外两人都堵住了耳朵。   “玛琪,让她闭嘴。”估计捂耳朵这个动作不太符合他的气质,库洛洛站起身对玛琪说到。   我立马闭了嘴,因为闭得太快,直接逆了气,不住地打嗝,担心打嗝声也会烦到这位大爷,我只好畏畏缩缩地脸朝地,闭紧了嘴,身体因为打嗝的动作而有规律地震动。   玛琪收起手中的念线,为不能缝住我的嘴而感到些许的失望。   电脑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图标挤满了屏幕,库洛洛懒得一个一个找,随手扔给了一直没出声的侠客,让他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的嗝一下被吓没了,猛地抬头看着笑眯眯的侠客,颓然地将脸砸回地面。   “你在担心什么。”坐回之前的石块上,库洛洛看着我的动作,陈述道。   也不是很担心,毕竟和他们有关的不是我整理的百科资料,就是各种用来学习拜读的猎人同人文,都是中文,他们应该看不懂。   等等,那我们是怎么进行交流的?   我再次抬起头,表情纠结,犹豫地开口:“库洛洛?”没错,是中文。   “什么?”   没错,我听到的也是中文!   等等,富坚精心设计的猎人世界通用语呢?不要迁就我啊,该入乡随俗的是我啊!   “咦,这个文字……”一旁的侠客发现了什么东西,突然出声,表情若有所思。   嗯?他看不懂吗?虽然语言通了但是文字还是隔着一个次元的吗?   我惊喜的表情可能刺痛了库洛洛的双眼,他看了玛琪一眼,玛琪便单手拎起我,轻轻松松将我扔到了库洛洛的脚边。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我们的语言并不相通。”在我见鬼了的注视下,库洛洛语气平静,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从你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注意到,你的口型和我听到的发音并不吻合。”   我恍然大悟,难怪看着他们说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说中文,而是因为口型和发音没有对上!   “没错,而且,她原本的发音应该和这种文字是相对应的。”侠客利落地清理了桌面上的图标,只留了无法删除的回收站和一个文件夹,他打开文件夹,点开已经分类整理了的命名为“别的文字”的文件夹,打开一份txt文档,将电脑屏幕正对着我,笑容里充满了求知欲和大约是等着看好戏的狡诈,“来,读一下这个。”   我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个最省力的抬头姿势,库洛洛也注意到了我艰辛的动作,于是让玛琪收回了她的念线。   惨兮兮地揉着僵硬的身体和深深的勒痕,在侠客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注视下,我伸手想要拿过笔记本,却被他挡了回去。   “这样看屏幕我会眼花。”   我是真的会眼花,可是侠客并不在意我的解释,以我可能会动手脚为由,坚持我连电脑的一点边儿都不能碰到。   那可是我的电脑啊!   怂成一坨,我只好背着手,身体前倾,脑袋凑到屏幕面前,磕磕绊绊地开始念上面的文字。   ——库洛洛并没有在意少女愤怒的质问,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从他手上的书中离开,艾莉咬了咬唇,勉强压下了心里的翻滚怒火,尽量放平了语气:“窟卢塔族的灭族惨案,是你主谋的吗?”   ——“没错。”库洛洛抬头看向艾莉,他神情自若,没有丝毫犹豫和隐瞒,语速平缓地承认了,脸上隐约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甚至露出了笑容,“是场很绚烂的战斗,被火光照亮的火红眼,在死亡和愤怒的浸染下所迸发出来的美丽,无愧于世界七大美色的称号。”   我读得太断断续续了,侠客听不下去,摆摆手让我先暂停,一边点开另一份txt,一边问道:“艾莉是谁?团长你的熟人?”   “没有印象。”   你要有印象那就真的是库洛洛·晋江·鲁西鲁了。   “接下来读这个吧,嗯,这一段。”侠客重新将屏幕对着我,笑嘻嘻道,“这一段的格式被重新调整过,同样一篇文里,唯独这里的格式不一样,或许会很有意思呢。”   我汗毛一竖,在看到他调出来的那一段描述时,冷汗决堤一般从毛孔里渗出来,动作快于思考,我直接一个狼扑。   这种东西让我当众念出来还不如去死啊!   还是没看见动作,我再次被玛琪镇压了,她踩着我的背还轻轻地碾了两下,我立刻放弃挣扎,交代遗言一般伸出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发誓自己绝不再搞事了,她才轻哼了一声,拿开了她的脚。   重新将屏幕对着我,我一脸愁苦,张了张嘴,还是败在了我纤细的羞耻心下,抿着唇一言不发。   “侠客,把电脑给我。”从侠客手里接过电脑,库洛洛看了看屏幕上体系严谨要素完整的文字,转头看着我,“过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边,看着他平静的目光,我想,读就读吧,反正文里的主角不是我,写文的也不是我,怕什么丢脸呢。   库洛洛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拽,跌坐在他腿上的我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奋力就要跳起来,他只稍稍碰了一下我的脊椎,我立马疼得飙出了眼泪,蓄好的势也泄了干净。   “刚刚你出现时,也是这个姿势。”库洛洛一手托着笔记本,一手环着我的腰,声音带着微妙的笑意,在我耳边沉闷地响起,“读吧。”   我刚刚激动的反应,让他误以为这段话很重要,腰上的力道并不大,甚至还有些松松垮垮,但是,我丝毫不怀疑我再整出点什么动静,这条手臂就会直接一个收紧将我腰斩。   我刚刚怎么就头脑发热去抢电脑呢!   腰微微一紧,我赶紧擦了擦眼泪,盯着屏幕,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调整出最严肃的表情,开始无感情地朗读。   ——“库,库洛洛,你要做什么?”我的手脚被制住,身体也因为之前的战斗而体力透支,无力地躲避着库洛洛的手,柔弱的动作更像是欲迎还拒,耻辱感让我咬紧了牙关,喘着气憋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些许力气怒吼,“我他妈还是个未成年,你这是在犯罪!”   我恨第一人称的h文!   虽然这篇文的肉吃得我时不时回味一下,但是此时此刻,我恨死第一人称的h文了!   侠客憋着笑,肩膀不停地颤动,玛琪似乎也绷不住,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我看不见背后的库洛洛的表情,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地扫过我的后颈,却让我更不安。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清白被玷污了然后直接勒死我啊?   脑补着自己内脏上下齐发的场景,我惊恐地扭了扭,徒劳地想稍微远离一下他横亘着不动的手臂,感受到他紧随而至的又使了点劲的胳膊,我惊叫出声,慌不择言:“其实,其实这篇文文笔算是不错的了!里面的描写也没有太崩,没有拉低团长大人您的档次,虽然做了整整一夜言过其实了,但也是对您的威武雄壮一个合理的夸张而已。”   侠客“噗”地爆笑出声,帮我找回了残存的理智,但也熄灭了我最后一点斗志,自暴自弃地放松一直挺直的腰,我索性求个痛快:“杀人不过头点地,来吧,中国人民虽反对侵略战争,却从不畏惧战争!”   库洛洛一直没动静,等侠客笑得差不多了,才拎着我的后领将我扔到地上,然后把笔记本给了我,站起身,俯视着还傻不愣登一脸茫然的我:“侠客已经看过一遍了。”   这句话我听懂了,老老实实保证道:“我不会动手脚的。”   点了点头,库洛洛又看向侠客:“我和玛琪出去一趟。”   语气还带着爆笑的余韵,侠客露出笑容:“嗯,我知道了,这里就交给我吧。”   等库洛洛和玛琪离开,我立刻关掉了这篇h文,点开侠客整理出来的文件夹,粗略扫了一眼,然后放下心来。   电脑上的文字确实都被自动转化成了猎人世界的语言,而保留着汉字的,却是那些文笔中等以上、情节严谨的优秀同人文,也就是说,侠客他们能看懂的,只有那些满篇情情/爱/爱的玛丽苏小白文。   “你看懂我们的文字?”侠客并不担心我会再搞什么幺蛾子,坐到我旁边,看着我一本正经的侧脸问道。   忧郁地看了他一眼,我摇了摇头:“看不懂……那个,侠客,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只询问了一下我的来历,却对我为什么知道甚至了解他们不发一言,反而让我读同人文,用我常人的思维,实在无法猜出他们想干什么。   侠客也没有多解释,直接实验了起来:“那么,全职猎人是什么?”他说的显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hunter,而是同人文那高亮的前缀——全职猎人之XXXX。   我倒是无所顾忌,张了张嘴就要告诉他你们的富坚爸爸又停刊啦,侠客聚聚你挂掉啦!   可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也没听见我说话的声音,疑惑地“test,test”喊了两声,声音却又能照常听见。   迎上侠客“果然如此”的笑容,我觉得我的智商又被碾压了。   “你还是用着自己本身的语言在说话,但在我们听来,却变成了我们这边的通用语,也就是说,语言隔阂在某种力量下被消除掉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有一部分文字无法转化成通用语呢?”侠客丝毫不嫌弃我傻乎乎的样子,反而热情地解释着,“我猜是因为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能让我们知道。”   我目瞪口呆。   没错,那些小白文早就把剧情喂了狗一心一意挣扎在多角恋中无法自拔,而稍微有点逻辑的都保持着汉字的形式,我以为是成心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同人文来恶心他们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深意。   “刚才我的提问也证实了我的猜测,你口型上滔滔不绝,可是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说着,他重新打开了那个“别的文字”的文件夹,让我选一个念给他听:“记得选有用的情节。”   我无语,随便打开一篇文,拉了几下滑动条,找到友客鑫的片段,咳了两声,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念。   依旧没有声音。   侠客的表情顿时有些失望:“本来打算钻个空子来着……”   钻什么空子?意识到智商的差距,我立刻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别的什么力量,而不是我故意只张嘴不说话呢?”   卸下失望的表情,侠客笑眯眯地凑了过来,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贴在了我的喉咙上:“因为你的声带在振动啊。”   “……什么时候开饭,我饿了。”我拒绝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流。   由于我能念出声的,只有文中的原创剧情,侠客很快就放弃了我的棒读,拿过电脑开始研究他能看懂的那一部分。   我没有做多余的事,老老实实靠着石板发呆。   一旁的侠客一直在打断我忧伤的沉思:“哈哈哈哈哈飞坦居然和团长抢女人!”,“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会加入他们的三角恋啊!”,“侠侠是谁,我吗?”,“小飞飞,飞坦是小飞飞哈哈哈哈哈哈哈!”   侠客笑得感觉快断气了,我默默地缩小自己所占体积,以防他待会笑昏过去砸到我的脚。   “团长原来是叫洛洛的吗!”   随着侠客的又一轮爆笑,库洛洛和玛琪踏入了这栋破旧的建筑物,听到自己的“昵称”,库洛洛依旧面不改色,玛琪咳了两下掩饰自己差点冒出来的笑声,侠客看见他们,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泪花,招了招手:“你们回来了,洛洛,嗯,我是说团长。”   我和玛琪同时“扑哧”笑出声,然后立刻又绷起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踩着一地的笑声,库洛洛平静地走到另一块大石板上坐下,也不管那厚厚的一层灰会不会弄脏他那厚厚的皮大衣,拿出一本书,随意地翻开一页,扫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冷静下来的侠客:“怎么样?”   侠客站起身,调出他新建的文档,将电脑交给库洛洛:“还是没办法听到,把她没办法读出声的部分整理了一下,高频出现的字或词语已经列出来了。”   他难道不是一直在看小说吗,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我惊讶地看着他,见他对我露出个得意的笑,瘪了瘪嘴,不屑道:“没准你列出来的全是助词,毫无用处。”   侠客不以为意:“助词的话,基本已经通过对比筛选出去了,再说……”他白晃晃的牙齿闪得我脑仁疼,“不是还有你来确认吗?”   库洛洛点点头,将我招了过去,哭丧着脸看着屏幕上被压缩到三行左右的关键字,我挫败地垮下肩,点了点头。   “哪些不对?”   没有问我有没有不对,而是哪些不对,我很好奇库洛洛到底是真的知道些什么还是单纯在诈我:“完全正确。”其实也就百分之七八十而已。   库洛洛静静地看着我,语气没有一丝威胁的意思:“不要对我撒谎。”   我脊梁骨一凉,只好重新认认真真看一遍那复制粘贴的关键字,同时注意到这三行下面居然还有几行字,不过那是猎人的文字,我看不懂,侠客总不能从那几篇无脑修罗场文里发现什么了吧。   我小心地瞄了眼侠客,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对着我笑了笑。   他还真发现了什么!   那些小白文是我昨天写文卡得要死要活临时下载的文包,还没来得及看,虽然觉得即便里面有剧情信息也会被某种力量屏蔽,但谁知道侠客他们这种大脑会怎么进行回路啊!   “如何?”   库洛洛的气定神闲刺激了我内心的不安,我甚至都从他没有高光的眼里品味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手脚有些发凉,我握了握拳,咬牙坚持:“嗯,完全正确。”   “是吗。”不再看我,库洛洛将电脑交给侠客,然后低头看着他那本书,毫无预兆地说到,“玛琪,杀了她。”   wha…… ☆、崩坏的飞坦   ———————————Hunter X hunter———————————————   “啊,消失了呢。”   在念线平整地切过少女的脖子时,身体和分离的脑袋像沸腾的水泡一样,砰地一下就消失不见,连同侠客手上的笔记本电脑也没了踪影。   大概对事情的发展感到满意,库洛洛微微一笑:“测试一下吧,或许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侠客,下一个会是谁?”   侠客想了想,语气还算肯定:“她的Word文档里,除了团长以外,就是飞坦的出现频率最高了,而且……”虽然没有小飞飞这样“可爱”的称呼,但她那被转化成猎人文字的文笔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按照她的话来说,飞坦也崩了。”   库洛洛点点头:“通知其他人,下周一,也就是3月12日,就在这里集合,我们需要提前行动了。”   “西索那边呢,还是我去通知他吗?”   联络西索的工作一直是由玛琪在负责,库洛洛想了想:“稍微晚点再通知西索吧,在他到之前,我有另外的事情告诉其他成员。”   “顺便,侠客,提醒一下飞坦,如果遇上了那个小姑娘,不要随便动手,把她活着带回来,嗯,让他尽快。”   “是。”   ——————————————Real World—————————————————   T the fuck。   嗯,连着上面那章就是what the fuck。   玛琪的动作太快了,我的脏话才发了一个音,脑袋就直接飞了。   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再三确认她还确确实实连着皮肉时,终于放下心来,然后,脑内循环着库洛洛那句平淡的“杀了她”,怀着满腔愤怒疯狂改文。   虽然这样的逻辑有些奇怪,不过事情确实是这么发展了,当我左修修右修修,终于满意地重新上传章节后,刷出了好几个赞扬的评论,得意的笑容还没保持三秒,那个名叫泷璟茶的读者就又扔了一串感叹号过来。   读者泷璟茶留言:库洛洛倒是像模像样了,可是飞坦呢!他是吃多了消化不良吗!一天到晚见到小女孩就要凌/虐,喂喂,这是打算把他和西索拉CP,一个荼毒小男孩一个残害小女孩吗!作者大大求你上上心啊!!!!!!!!   我日啊,读者大大求你放过我吧!   刚看完这条评论,我眼前猛地一亮,啊,就出现在了荒郊野外。   这一回没人捆我,让我能够看清楚自己每次穿过来都什么姿势。   嗯,端端正正的坐姿,老老实实放在键盘上的手,很好,和穿过来的姿势一样,下次我或许可以考虑在背后绑一圈手电筒摆个封印解除的姿势假装神明显灵。   话说回来,飞坦呢,按照库洛洛那里的经验,我就算不能坐他腿上,也能骑在他脖子上啊。   我扭了扭脑袋刚打算左右找找,阴冷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大白天硬生生弄出了恐怖片的味道,我又怂了,尖叫一声抱起电脑往前跳,动作太匆忙,左脚跟绊住了右脚尖,整个人直接扑向了地面。   人总是会在危机时刻爆发自己的潜力。   虽然我没有实现想象中的凌波微步之就是摔不下去,但好歹护住了电脑——正面扑街被我硬生生在空中切换成了侧倒。   飞坦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手插在风衣兜里,连个冷笑都没有。   侠客说的带着电脑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了,原本他以为侠客千叮咛万嘱咐说要活着带到,是担心他一个不顺心就杀了这个女人,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女人会被她自己怂死。   无聊。   原本就没什么兴趣,现在飞坦更是厌恶起了这个任务,极为不悦地啧了一声,细长的眼睛不耐烦地看着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磨蹭够了吗?”   我立马爬起来,连灰都不敢拍,抱着笔记本乖乖站好:“对不起。”   转身就要继续赶路,突然想起侠客还嘱咐他,遇上这个古怪的女人后,要尽快将她带回去。   麻烦死了,偏偏是自己。   因为侠客加重语气,表示团长将尽快二字重复了三遍,飞坦再不乐意,还是阴沉着脸转回身,眼睛里飚着丝丝杀气,我吓得瑟缩了一下,嘿嘿干笑了两声。   他突然冲我伸出了一只手。   等等,他要开大?我做了什么他就要杀人灭口,这不是脾气暴躁随手杀人是什么!   被读者坑了的怒火烧得我再次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硬气道:“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气氛凝滞了一下,然后飞坦的杀气踹开碍事的大门嗖嗖往外放,我打了个哆嗦,在他讥诮的目光中吸了吸鼻子,垂下了脑袋。   “对不起。”   “嘁。”不屑我的认错,飞坦伸出的手在空中烦躁地甩了两下,“过来,团长让我尽快带你回去。”   团……你家团长怎么知道我还会出现!还知道我会出现在你这里!其实那个泷璟茶就是你家团长吧!他闲着没事上网翻[次元]墙逛晋江偷看男主角是自己的小说心里面还暗爽吧!   我悲愤地走到他面前,发现我比他高了半个脑袋时,体贴地缩了缩脖子,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那个,飞坦大大,你怎么带我啊?”以我俩的身高差,如果大大你要把我夹在胳肢窝下跑,请允许我拒绝,我的腿一定会拖在地上的。   “扛着。”他说得顺口,做得也很顺手,本来我是屁/股朝前脑袋在后,不过他刚把我扛在肩上就觉得不太舒服,于是给我调了个方向。   可能是强迫症?管他呢,反正前后对我来说都没差。   一手扛着我,一手拎着我的笔记本,飞坦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唰唰唰唰就在这崎岖不平的石子路上飞速前进。   跑了不到两分钟,我的脑袋就和他的身体撞了四五下,他似乎没感觉,可我鼻血都撞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脑袋充血了,一直倒挂着我好想吐啊!   虚弱的喊停声被空气的流动声压下,也可能是被大大无差别无视了,我只能不管不顾地猛擂他的腿——突然他颠了一下,我的小拳头一个没稳住,砸到了他两腿之间。   被大力扔出去的时候,我居然在感慨这次分离的不是脑袋和身体,而是我的800度眼镜。   在落到地上被砸个半身不遂前,飞坦接住了我,但他拽着我的裤腰带将我提溜在手里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大,大大,快松手,我腰要断了。”四肢一齐挥动,终于换得了飞坦的一声冷哼,我像乌龟一样趴在地上,拍着胸口不住大喘气。   那出其不意的小粉拳太尴尬了,我和飞坦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话题,等我抹干净鼻血平复好了气息后,飞坦伸手又要扛我。   “等等!”赶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飞坦这辈子的耐心大概在这短短的十分钟耗尽了,他甚至开始琢磨起了侠客带给他的话:尽快,活着带到,反正没有死就行了吧……   没有察觉到飞坦此刻犹如过山车一样刺激的想法,我小心地凑了过去,努力做出一副蝼蚁不值一杀的可怜样:“大大,那个体位不太好交流,我们换个姿势行吗?”   飞坦那藏在立领下的小半张脸终于露了出来,薄薄的嘴唇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可以。”   我日,他为什么又想杀人的干活?   青天白日,啊,我又被吓哭了。   然后莫名其妙的,飞坦就收敛了杀气,虽然还是很不耐烦,但也没了之前那副“老子看你不顺眼”的杀人表情。他把电脑“啪”地一下拍上我胸口的平原,然后一把抱起我。   这发展太可怕了。   我使劲眯着眼,想在这一片马赛克的世界里看清飞坦的脸,以琢磨他的表情判断我的行动,然而失败了,他的脸迷失在了马赛克里。   “你可以背着我的。”没有谁家的飞行坐骑设定了公主抱,啊不对,打横抱这个姿势的。   飞坦嗤笑一声:“你以为后背是可以随便露给别人的吗?”   我觉得露前胸更不可以,毕竟前面还有两个点,如果你硬要坚持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不过这样一想,他之前扛着我换方向,应该也是出于不露后背的顾虑。   所以你前面遭殃了吧。   这话我不敢说,双手抱着电脑,老老实实窝在他贫瘠的怀抱里。   不过还是好在意,因为刚刚怎么喊他都不理我,打他也没见什么反应,所以我拳头的力道是一拳重过一拳,当然,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大概连马杀鸡的程度都算不上,而且高手的话,应该会彻底防护吧,尤其是那样一个显而易见还致命的弱点,说不定平时就好好地用气保护着呢……   我偷偷打量着飞坦的脸色,他露出来的那小半张脸一片惨白,我反正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冒冷汗,只是这脸色也太惨白了,难道真的砸痛了?   “你干嘛?”   飞坦阴冷冷的声音在很近的距离响起,我默默地缩回脑袋,打着哈哈:“那个,突然就很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飞坦大大的模样呢。”   “……”   “哈哈哈哈大大肤质真不错呢,就是角质层可能有点厚,不过没关系,皮厚耐操嘛。”   “想死吗?”   “对不起我错了。”   沉默着跑了好一会儿,我见飞坦的脸色始终没有好转,愧疚一阵一阵涌上心头,一手抱紧笔记本,一手拽了拽他胸口的衣服,在他冷淡的注视下,憋红了脸鼓足勇气表达了诚挚的担忧和愧疚以及亲切的关怀:“你的阿姆斯特朗炮,还好吧?”   听完了我的平铺直叙,侠客才明白为什么飞坦一看到他,还离着老远就直接把我扔了过来,估计两人再相处一会儿,飞坦就会直接把我杀回老家了。   侠客还活学活用了飞坦同人里的话:“我第一次看见飞坦如此耐心对待一个女人。”   从我出现到回到流星街,以飞坦的速度(以及阿姆斯特朗炮事件之后再一次爆发的速度),我们还是用掉了整整20个小时,我的生理常识在他们身上大概没什么用了。   于是我再次满怀着诚意和愧疚,找到了依旧坐在那块灰都积了一厘米厚的石块上的库洛洛:“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说法感到抱歉,是我目光狭隘见识短浅了。”   视线从书上移开,库洛洛抬头看着我:“你是指什么?”   “就是那篇h文。”想起这件事我就一阵羞涩,脸通红得扭捏道,“是我太不了解您们了,说什么做了整整一夜言过其实这样的话,仔细想想,这说不定还是在谦虚呢!”   刚刚到达集合点的小滴恰好听到了这番话,看着身边的富兰克林,歪了歪脑袋:“她在和团长讨论什么?团长的性能力吗?说起来,这个女孩是谁?”   富兰克林伸出手,包住了小滴的整个脑袋:“只用问最后那个问题就可以了。”   库洛洛深沉的和我面对面干瞪眼,在我几乎要眨眼时,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无语,上一章我们相处了五千多个字他居然都没问我的名字,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这可是飞坦的专场。   “之前是作者。”飞坦是他的团员,飞坦的专场也属于他的专场,我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幽怨地看着他,“现在叫作死。”   电脑被侠客搜走了,玛琪不在,其他人在库洛洛没有主动介绍的情况下,压根儿不打算理我,我只能干巴巴地蹲在角落里,看着窝金,信长,芬克斯和飞坦玩扑克。   我,好,无,聊,啊。   大约是感受到了我的怨念,一直背对着我的飞坦猛地转回身,我被惊地跌坐在了地上,另外三个人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芬克斯还对着飞坦和我挤眉弄眼:“喂喂,对女人要温柔一点啊。”   我和飞坦同时不屑地嗤笑一声,他立马眯起了眼,正常来说,接收到这个动作信号,我就得赶紧认错道歉,然而别忘了,我现在是个没戴眼镜的高度近视,他飞坦那张小脸就算拧成一坨面团,我眼里的马赛克都不带变化的,窝金和富兰克林倒有可能。   飞坦大概也想起来我那被他遗忘在回村路上的眼镜,啧了一声,冲我喊道:“过来。”   这地方破破烂烂,左一块石头右一块石头,在被绊倒又引发那三人的哄笑时,我放平了心态,索性把自己当盲人对待,小心翼翼地伸出脚一点一点探路。   飞坦的耐心早被用光了,所以他完全懒得等我,一个移动就出现在了我身后,然后抬起脚对着我屁股轻轻那么一踹——感谢窝金,他在我飞过他头顶的时候把我拦截了下来。   我怂得一逼,连抗议都不敢,抱着膝盖坐到窝金旁边,飞坦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略显沙哑的声音冷笑了两下:“输一次,剁你一根手指。”   我看着发到我面前的牌,迟疑着摸索着,一边整理牌一边扬声问那边身处闹市心若灵堂的匪头子:“飞坦说要剁我手指,老大您不管管吗?”   库洛洛虽然三观不正,但教养还算不错,我问的问题他90%都会回答(剩下那10%是关于他的性/能力):“时隔一年半的重聚……”我发誓我从他那糊成120p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恶意,“放肆地大干一场吧。”   其他人恣意的笑声让我感受到了旅团对我深深的恶意:“话说,这要怎么玩?”   信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喂喂,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跟飞坦打赌了吧?”   打赌?我眨眨眼,迅速偏头看向身边的飞坦:“我能拒绝这个赌约吗?”   “不能。”   我哭丧着脸,求助地看向信长,他抽了抽嘴角,抠着脚丫子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他们这个什么什么的玩法,我没太明白,让他再说一次,他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咋地,索性出牌:“玩两把就会了。”   喂,玩两把我就断两指了啊。   轮到我出牌了,拜多年斗地主的经验所赐,我拿牌的姿势相当老练,虽然脸上一片茫然,但并不影响我对牌局的分析,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飞坦,小声道:“飞坦,我该出哪张?”   玩了两把我还是不会,干脆提议玩斗地主。窝金听不懂规则,抓了抓头发干脆出门找点食物,信长也跟了过去,剩下芬克斯、飞坦还有我。   “在斗地主之前,先结清刚刚那两把的债务吧。”飞坦心情不错,从怀里摸出把短刀扔给我,“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我把刀扔回去,一本正经地提醒道:“飞坦,别忘了,那两把是你指挥我玩的,而且我输完全是因为你是我下家,把我当垫脚石了。”   飞坦冷笑:“那又怎样,之前的规则是你输了就得剁。”   “你要透过表现看清实质。”   “烦死了,我动手了。”短刀出鞘,明晃晃的刀刃晃得她一阵眼晕,手还没来得及背到背后,就被飞坦抓住了右爪,吓得我换了姿势坐在地上,一脚踹了过去,同时哇哇大叫着试图把手抽回来。   飞坦似乎铁了心要剁我手指,居然对我满是灰尘的鞋底视若无睹,任由我胡乱踹脏他的外套,硬是拽着我的手不放。   “嗯?这是在做什么,耍流氓吗?”侠客抱着电脑走了进来,看到我和飞坦毫无技术含量地打成一团,疑惑问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嗯,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和飞坦都没理他,继续在一团灰尘中拽来踹去。   侠客耸耸肩,不再多说,抱着电脑向库洛洛走去,对着身后两人摆了摆手:“祝你耍流氓成功,小飞飞~”   马上就要切下的短刀刹住了去势,飞坦捏着我的手猛地用力,我哀嚎出声的同时,他的刀也直直朝着侠客飞去。   侠客连头也没回,稍微歪了歪脑袋,伸手握住了飞跃肩头的刀柄。   我捧着飞坦和我的手,泪眼汪汪地呼呼吹气。   “你又在干嘛?”   飞坦杀气腾腾地瞪着我,我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指着他还紧握着我右手不放的手:“你好像把我右手骨头捏碎了。”   那边,侠客跟库洛洛说了什么后,他便收起了书,站起身,一身暗黑叛逆风成为了废墟的主宰,他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看了眼蹲坐在地上还在因为骨折而抽泣的编外人员,对着到达才一会儿的派克诺坦道:“派克,去问问她。”   派克诺坦走到了我面前,终于,作为一个违和存在的我成为了旅团成员的焦点。   “问问她……”库洛洛的视线和我正对上,不知道此刻是我的眼神更平静,还是他更平静,“剧情是什么。”   派克诺坦蹲下/身,手放在我肩上,重复了一遍库洛洛的话,然后皱起了眉:“是禁区。”   也就是读取不到。   “没有突破口吗?”   “完全没有。”   “……”库洛洛短暂的沉默让我有十分不好且熟悉的预感,“飞坦,她没用了。”   What the fuck! 作者有话要说:  都没人留言,QWQ ☆、崩坏的亚路嘉   ———————————Hunter X hunter———————————————   “居然消失了。”芬克斯啧啧称奇,然后拍了拍飞坦的肩,幸灾乐祸道,“这下你连尸体都没得玩了。”   飞坦斜睨了他一眼,半张脸隐匿在宽大的立领下,一言不发。   侠客拍了拍掌,示意注意力该转移一下了:“这次将大家叫到一起,是因为团长从刚刚那个女孩子那里得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情报,这关系到了旅团的安全。”   场面真正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平静严肃地看着侠客,等待他的进一步解说。   将他从那堆乱七八糟的同人文里搜集到的东西经过各种逻辑性推演和现实性条件模拟,侠客将友客鑫的事件推演了七七八八,准确性高达80%,侠客作为蜘蛛腿里的智商担当,他的思维能力并不会逊色于库洛洛,是以没有人质疑他所说的所谓一年半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侠客说完了这个,便站到了一旁,给库洛洛留出了位置。   库洛洛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看着除了尚未到场的西索和玛琪以外的团员们,露出了笑容:“西索是假的。”   顿了顿,等其他人大哗一阵后,声音低沉地压灭了诸如窝金这类的大嗓门,看向侠客:“玛琪和西索还有多久到?”   “玛琪是在天空竞技城找到的西索,他似乎找到了感兴趣的对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比预计时间还要推迟两天。”   “也就是三天后吗……他的几率呢?”   侠客掏出他那古典的小手机,手速极快地摁着按键,回答道:“西索在她的小说中出现的频率排在第五,因为他的个性太变态,以她的程度完全无法驾驭,所以崩得程度和团长你差不多,运气好的话,他应该是第四,不然就是第三了。”   “……我知道了,玛琪那里已经提醒过,看到她出现就会立刻绞杀,不用太担心。”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清除旅团里那条浑水摸鱼的假腿。   ——————————————Real World—————————————————   这一次我完整地骂完了,才死回了老家,不是因为飞坦动作比玛琪慢,而是那个家伙居然没有一击毙命,而是在我说脏话这短短两秒,就用他伞里那把细长的剑把我砍了个遍体鳞伤,并且剁下了我右手的两根手指,最后才痛快地给我了心脏一击。   库洛洛是吧,飞坦是吧,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吧,呵,呵呵呵呵。   键盘因为我的愤怒而啪啪作响,忍着怒火将崩成一坨渣的飞坦改好之后,我果断把亚路嘉的描述改得崩出天际,什么病娇兄控啊,什么和女主争宠啊,虽然内心哭泣着对我四妹道歉,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如愿地看到泷璟茶那条“呐喊.jpg!卧槽我的萌妹亚路嘉啊!!!!!!!!!!!”的留言时,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心地扑向毛绒玩具堆里独自玩耍的萌妹:“我可爱的四妹啊!”   前两次穿越我就没遇到过一个正常人,现在对着声娇体软的亚路嘉,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蠢蠢欲动的双手,在亚路嘉茫然的注视下抱着她小心翼翼一脸满足地蹭来蹭去:“啊,好可爱,亚路嘉好可爱啊!”   亚路嘉手里还拿着个毛绒兔子,任由我将她抱在怀里,在听到我反复咏叹着她好可爱时,艰难地从我的怀抱里扒拉出自己的小脑袋,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疑惑:“姐姐,你是谁?”   我笑眯了眼,摸了摸她的头,毫不犹豫回答道:“小明。”   亚路嘉点了点头,疑惑顿时散开,她也笑眯了眼:“我是亚路嘉,啊,小明姐姐知道我的名字呢。”   “小明姐姐知道的可多了。”我继续抚摸着亚路嘉的脑袋,眉飞色舞,“比如亚路嘉和拿尼卡是好朋友,比如奇犽超喜欢亚路嘉……”   “我也最喜欢哥哥了!”亚路嘉扬起小脸,眼里满是闪烁的小星星。   然后,我和亚路嘉围绕着奇犽,开始了疯狂的夸赞。   另一边,在监视器中多出来一个人的时候,负责监视的管家就立刻告知了家主,片刻,桀诺,席巴,伊路米,糜稽以及跟着基裘而来的柯特聚集在了监控室里,将少女突然出现的画面调出重新看了一遍后,均是面色凝重地看向了另一个正在进行的画面。   “伊路米,你能看出这女孩是怎么出现的吗?”席巴的眉头紧皱,目光不离监视画面,问道。   伊路米同样注视着屏幕,比起其他家人表情明显的疑虑和严肃,他一张脸板得方方正正,显示器的亮光都没法给他那黑洞洞的眼睛打上点高光,听到了席巴的问话,伊路米没有丝毫迟疑,语调丝毫没有起伏地答道:“看不出来,没有念的反应,排除空间特质系念能力者的可能。”   桀诺和席巴都点点头,认可了伊路米的说法:“那么,这个小女孩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被严格□□的房间里的呢?”   众人皆沉默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我和亚路嘉你一言我一语,片刻不停地说了将近十分钟,口干舌燥说不动时,才停了下来,两人像闺蜜一样轻轻击了双掌,相视一笑:“奇犽/哥哥真的是太可爱了!”   “对了,小明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亚路嘉的房间?”   我一拍额头,差点忘了正事。   在这个房间里,不仅被全方位安装了监视器,连监听设备都一应俱全,当扩音喇叭传来了女孩一本正经的声音时,气氛瞬时冻结。   “我其实是有事情来拜托亚路嘉的。”   糜稽往前凑了凑,语气有些急促:“喂,这女人要干什么?”   他凑得太前了,挡住了一部分画面,席巴伸手把糜稽往旁边推了推,看着画面上少女镇定的模样,想了想,呼叫了正在前往亚路嘉房间的管家,让他在房间外待命,先不要进去。   “老爸你要干嘛!”糜稽惊恐地朝席巴喊道,冷汗从额头上噌噌冒了出来,“她可是要向那个东西‘请求’啊!”   “我知道。”席巴道,“糜稽,你上次完成‘请求’后,再没有其他人接触那个东西了吧。”   对席巴的冷淡感到不满,糜稽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如果这个小女孩想要得到‘请求’,就必须先完成‘强求’……等‘强求’结束,‘请求’之前,再把她带出来。”   我笑眯眯地看着亚路嘉,她歪着脑袋、十分可爱地看着我,然后伸出双手:“小明姐姐,把你的头发给我。”   诶?等等,为什么是头发?难道不是摸头抱抱什么的吗?   和奇犽不同的待遇让我一愣,刚要说什么,却听她催促了一声,只好叹了口气,闭上眼,忍痛……拔了根头发给她。   亚路嘉捧着那根发丝,眨了眨眼,似乎很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顿了顿,她放下了那根头发,又朝我伸出了双手:“小明姐姐,把小指指甲给我。”   借用了亚路嘉的指甲剪,我剪下了小指的指甲放到她手里,顺便把其他手指的指甲也剪了一遍。   修剪完后,满意地看了看双手,然后看向兴致勃勃打算进行第三次“强求”的亚路嘉,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不能是摸摸头抱抱亲亲什么的吗?”   亚路嘉眨眨眼,凑到我面前,脸离得我很近:“小明姐姐喜欢亚路嘉?”   一把抱住:“当然,亚路嘉超可爱的!”   被抱住的亚路嘉:“嘿嘿嘿嘿,我也很喜欢小明姐姐噢,因为只有小明姐姐来找亚路嘉玩呢。”   我放开她,一脸愧疚:“对不起,没办法一直陪你玩,现在还在拜托亚路嘉的帮忙……”   “没关系哟。”亚路嘉绽开明亮的笑容,“小明姐姐,亲亲亚路嘉吧。”   监视器前。   糜稽已经吵翻天了,如果不是席巴扯着他的衣领,他早就把显示器砸个粉碎:“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强求啊!那个女人是犯规的吧!”   “糜稽,闭嘴,你的声音很吵。”伊路米的眼珠没有转动,而是扭着脑袋,静静地看了眼糜稽,后者立马噤声,缩着脖子躲到了席巴的背后。   “阿比盖尔,现在进去。”“强求”已经完成,席巴立刻给等在门外的管家下达了指示,然而,这扇防盗技术领先世界一百年的大门的开启需要十几秒的时间,在席巴皱着眉希望这个小女孩能稍微犹豫一下时,扩音器就传来她极其愉悦的声音。   “让库洛洛·鲁西鲁和飞坦连续拉三天肚子吧!”   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世界的王者。   此刻,亚路嘉的五官被黑得瘆人的东西代替,眼睛圆溜溜,嘴巴也一直咧着,颇有几分诡异萌的意思。   “好。”   与此同时,大门打开。   “等等,这位先生,先等一下!”   慌忙躲开了猛然冲进来的西装男的手,我抱着拿尼卡,十分开心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谢谢你拿尼卡,我也很喜欢拿尼卡噢!”   拿尼卡微微张大了嘴,黑洞洞的弧度变得更大:“我也喜欢小明。”   走到大门口,那个管家就止步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走进大厅。   这豪华的建筑里装修也是十分大气,暗色为主调的色彩搭配压得我心里乌沉沉的,垂着脑袋小心地走到揍敌客一家面前,抖着肩膀不敢出声。   席巴在上首正襟危坐,基裘带着柯特安静的立在一旁,伊路米和糜稽则站在另外一边,一堆揍敌客表情阴沉地盯着我,偌大的大厅硬是被他们的杀气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哭丧着脸,主动捧上电脑:“总而言之,我们先聊聊天吧。”   电脑被糜稽拿走,他现在的作用和侠客差不多,而我把能说的都说了之后,他们发现有些话我再怎么说都说不出声,于是冷着脸不再理我,不耐烦地等着糜稽的结果。   糜稽在电脑方面比侠客要强,他甚至还写了条代码想破译汉字,可惜失败了,而他在思维推理这方面比侠客逊色不少,所以,他只能擦着汗将电脑上面的东西完整地转述给其他人听。   席巴摸着下巴,手指在电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突然问道:“你刚刚说,你和幻影旅团的人接触过两次?”   “嗯,第一次是因为库洛洛,第二次是因为飞坦。”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想了想,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库洛洛杀了我两次,而飞坦杀我的时候太讨厌了,所以我才找亚路嘉想让她帮我教训一下那两个家伙。”   对我的补充完全没有兴趣,席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脑屏幕,缓慢说道:“旅团的话,对这些信息至少掌握了80%……伊路米,你那里有什么情况吗?”   “嗯,旅团已经在召集团员集合了。”他的情报显然是从西索那里得来的。   “果然……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记录了一年半后将要发生的时候,那么旅团一定是打算提前动手了。”   我瞪大眼,惊叫出声:“那奇犽不是……”   奇犽二字一出,杀气再次喷涌而来,吓软了腿,我无力地倒坐在地上,捂着耳朵隔绝基裘的疯狂尖叫,愁苦地看着表情恐怖的揍敌客一家,嘟囔道:“又不是我要做什么,吓唬我干嘛啊!”   席巴告诉我,这些同人文里并没有明确出现过奇犽的名字,但是如果信息掌握的足够多,加上旅团那边的侠客和库洛洛,要推断出阻碍他们的人中有揍敌客家的人并不是难事,而刚刚我的脱口而出,让他们比旅团多知道了一个100%确定的信息:奇犽将会介入旅团。   席巴将电脑交给糜稽,让他想办法把汉字部分破译了,然后席巴和桀诺要商量一下如何应付旅团,听说了奇犽完成任务已经走到山脚的基裘尖叫着提起裙子带着科特就跑去迎接奇犽了,刚刚还围在一起的大厅立刻只剩下了我和静静不说话的伊路米。   现在要做什么,干站在这里等吗?我小心看了眼伊路米,发现他没什么表情直直看着我时,立马收回视线缩起脖子,不敢说话。   伊路米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疑惑:“你看上去很害怕我,为什么呢,我并没有伤害你,也没有要攻击你的打算。”   我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却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应该是)的表情:“是因为那些文章吗?唔,就我个人来说,我目前并没有对女性产生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有……”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我,“我对阿奇做的事情,全是出于兄长的期待和爱意哦。”   “大哥,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的。”他终于给了我说话的时间,无视他最后那句话,我咽了咽口水,艰难道。   “毕竟被那样误会,我也会很困扰的。”大哥你的样子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困扰。   或许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事情,伊路米主动提出要带我去客房,我自然没有拒绝,没有把我送到什么刑讯室就已经是作者保佑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作者,我不就是作者吗?   揍敌客家实在是太大了,一路小跑着,我才能勉强跟上大哥的徐徐前进,在爬上二楼楼梯后,我就靠着扶手哼哧哼哧地喘粗气:“大,大哥,慢点,我跟不上了。”   伊路米已经踩上了前往三楼的台阶,听到我的话,垂首看了过来,长发散了几缕在他脸侧,如果这个角度能洒进一片阳光,那场面一定相当少女漫。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喘着气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认命地紧跑几步跟到他身后:“我们走吧。”   大概是错觉吧,伊路米的速度好像……更快了。   客房在三楼,我的速度越来越接近快跑,在我撑不住就要跪倒在地时,伊路米突然停下了脚步:“啊,走过了。”   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吧!   咬着牙跟他往回走了十多步,我拖着抖得跟没油的拖拉机一样的腿,摸上门把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糜稽那里整理好后,我们会再找你的,在那之前,留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我点点头,见伊路米转身要离开,轻轻松了口气,却见他突然停下脚步,慢慢转回身,大大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一样地盯着我,原本就腿软的我立刻被无形的压迫感吓软在地:“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离阿奇远点。”   我压根儿就没打算接近他啊喂!   生气地撂下一句“我知道了”,我推门而入,也顾不得什么做客的礼仪,把门狠狠一摔,扑到那张大大的床上,满足地喟叹一声,趴在那里静静地休息。   等我再醒来时,嗯,已经回到自己家了,我赶忙看了眼书桌,看见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时安心地又躺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唔,接下来两天考试,没有时间更新啦,目前来看,还剩两个人的专场,先不剧透是谁啦,以及已经写好的一个番外,这个你们肯定想不到是谁哈哈哈哈哈 ☆、崩坏的西索   ——————————————Hunter X hunter——————————————   “嗯?消失了。”   得到席巴的命令,伊路米到了客房,准备带那个女孩去父亲那里,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也不管里面是否有回应,伊路米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恰巧看见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女孩的消失。   不是人鱼公主那样变成泡沫,也不是消散成星光,她就那样在(正常人的!)眨眼之间消失了踪影,伊路米静静地看着这毫秒之间发生的事,平静地陈述了结果后,离开了这间无人的客房。   那边,同一时间发现电脑消失的糜稽很不淡定地大声嚷嚷着,被席巴斥了一声后,鼓着那张肥脸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人在电脑在,人走电脑走。   在没有外力伤害的情况下,她会存在24小时,然后消失。   出现的时间地点不明,据糜稽推测,可能和她用word文档码的同人小说相关,但具体的他还没敢肯定。   汉字部分他用破解加密文件的方法进行破译,勉勉强强破译了一部分,大概是说奇犽会离家出走,和别的人在外游历。   基裘捂着脸高声尖叫,电子眼滋啦滋啦闪着雪花。   席巴痛苦地保持着一家之主的稳重,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子女教育的问题。   而伊路米听完后,想了想,就给西索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携带着电脑的奇怪女孩,西索似乎需要更详细的描述,伊路米想了想,肯定道:“是个废物。”   ————————————Real World——————————————————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里,我立马确认了电脑和我共存,并且看了眼时间,嗯,睡的时间很长啊,难怪头这么痛。   不过从这个时间来看,如果自己在那边不受到致命性伤害的话,似乎也只能够停留24小时。   读者大大你也太小气了,是有多不乐意我和你男神们相处啊。   这一次的穿越很爽,抱了萌妹,还睡了大床,除了跑得有点累以外,整体体验良好,可以给个好评,于是我轻哼着歌,愉快地修正了文里面崩坏的亚路嘉,唔,顺便删了那些不咋地的同人文——穿越什么的,其实是个同人文过滤器吧。   修好后迅速上传,刷了微博舔了大大的图,然后逛逛晋江看有收藏着的文有没有更新,在一直景仰着的同人大大的最新一章里再次打分留言表达自己的支持与求嫁,然后点开了我的收评记录。   泷!璟!茶!   我抱着电脑咬牙切齿地跌坐到了石砾地面上,还没为屁股上的疼痛喊出声,整个人就被念线缠住,然后身体一紧一松,就被切成碎块了。   Hello?!   须臾,我便恢复了意识,眼前却还是刚刚那片熟悉的郊外野区。   然后我又被切断了脑袋。   第三次,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刚一有意识就大喊:“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似乎挺有用,玛琪的念线在缠上我的同时,就被西索的扑克牌切断了,没有丝毫犹豫,玛琪迅速闪到我面前打算继续送我回老家,而之前和伊路米通过电话、并且已经看了两场戏的西索扭着腰也闪了过来,唰唰唰地跟玛琪过起招来。   现在正是夜晚,夜风吹得我一个哆嗦,鼻涕就淌了下来,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西索和玛琪越来越激烈的打斗,使劲一吸,狠狠心无视玛琪那纤细的小腰,握着拳头大喊道:“加油啊爸爸!”   双方的贴身近战立马拉开,西索站在我面前,眯起眼睛,舔舐着手上的扑克牌,声音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愉快地颤抖着:“哦呀,我多了个女儿呢~?”   我沉默,紧张的时候发音跑茬是很正常的,尤其是“baba”和“dada”这样相近的发音。   “西索,那个女孩是旅团的目标,作为旅团的成员,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玛琪皱着眉,脸上一片冰冷,紧盯着西索,寻找着攻击的时机。   “可是,这孩子叫我爸爸呢~?”西索拉高了嘴角诡异的弧度,警戒滴水不漏,显然是在拒绝玛琪的话。   我倒是没想到西索居然是个这样具有父爱和责任感的人,当下就激动地拽了拽他的裤腿,在他的眼珠子转向我时,一脸诚恳道:“爸爸,库洛洛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玛琪在我开口时就攻了过来,可惜全被西索挡了回去,在我说完后,不悦地啧了声,往后大跃了好几步,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转身走掉了。   居然走掉了!我以为她会和西索干到底的。   等玛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后,西索才转回身,蹲在我面前,收敛了刚刚肆虐的杀气,笑容和蔼可亲(?),摸着我的脑袋道:“瓮中捉鳖?”   我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对不起我语文不太好,应该是请君入瓮。”   “好孩子~◆”   然后西索扛着我,不对,在我事先抗争下换成了横抱着我,回到了他刚刚路过的小镇上。   非常有目的性地把我带到了目测是这镇上最豪华的星级酒店里,西索大……爸爸壕气地刷了间套房,然后抱着我乘坐VIP电梯就往顶楼升去。   我缩在他怀里打哆嗦:“爸爸啊,一男一女不应该开两间房吗?”   西索妖娆地瞥了我一眼,勾起个笑容:“我们不是父女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打脸吧。   把我放到床上,西索扔给我一副扑克让我先自己玩,然后他就去洗澡了。   等等,这件事是要这样展开吗,不是说父女吗,为什么我要在床上等着你洗干净啊宝贝儿!   “因为刚刚弄脏了嘛~◆”如果不是他给我指了指被念线划出来的几条血痕,我一定会以为他是在说我。   玩牌等西索洗澡中。   这房间的热水似乎很舒适,西索不时发出些愉悦的哼嗯声,我抽着嘴角让服务台送了一副耳塞上来。   继续苦逼地玩牌等西索。   谢天谢地他终于出来了!背对着浴室门还带了耳塞的我是在一股热气裹挟着传说中的雄性激素喷到背后时才反应过来,立马手脚并用地蹿到了另一边,取下耳塞,看着只在下半身裹了浴巾的素颜西索,静静地低下了头。   冲击力好大,爸爸,你知道你女儿我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连真人版的小黄片都没看过吗!   “害羞了呢~?”西索浑不在意,弯腰将我遗忘在他面前的笔记本拿起来,然后翻了翻上面的文档,扔给了我,“上面写了什么?”   嗯,能转换成猎人文字的同人文都被我删了,西索现在再看,也就只剩下汉字版以及我的拙作了。   我刚要开口,却见他腰上的浴巾有点松散,随着他一个风/骚的扭腰,那条浴巾“啪”地一声绽开,我大叫一声,用着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迅速地兜起床上的被子将西索肩膀以下全部裹起来。   爸爸,女儿离你好近,感觉要窒息了啊!   他的气息太重,加上还氤氲着的热蒸气,我的脸烧得通红,本想让他自己抓着被子我好离远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十分不满地在被子里扭着,荡漾地看着我:“真紧啊,快要不能动了~?”   我憋着一口血,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把他的脑袋也包在了被子里。   西索对自己的处境似乎完全不担心,就他裹在被子里还是老实穿浴袍这个问题和我讨论了十分钟,最后达成协议——他换回他那套小丑装。   那我们的讨论有什么意义?我简直要被逼疯。   然后他居然还要化妆,理由是不化妆对不起他身上的衣服……这个理由居然意外地具有说服力,于是我在观摩他化妆的时候叫了份火锅外卖。   外卖送到时,西索扬了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签收了账单后,对着我舔了舔他的上唇:“这下可糟糕了呢,会沾上味道的……待会儿要一起洗吗,小宝贝儿?”   ……尼玛。   本来是打算给刚洗完澡的家伙添堵的,结果反被调戏,我心里默默背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冷静地和西索对面坐,一边吃火锅一边告诉他现在的发展。   “也就是说,是小宝贝儿泄露了我的秘密吗~◆”西索给我夹了片白菜叶子,然后拿走了我身边的饮料,笑眯眯地看着我。   顶着他的视线,我痛苦地咽下了那片红灿灿火辣辣的白菜叶子,在围绕着的杀气中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之后我再也没吃到一片肉,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吃完了所有的菜叶子。   嫌弃房间里的味道,西索拎着我又开了一间房,继续拎着我到了浴室,我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把他推了出去,他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顺从地走了出去,并且告诉我半小时内不出去他就会踹门进来。   20分钟后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着浴室里的吹风机,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   在我洗澡的时候,西索就把我俩的衣服都扔掉了,在他洗澡的时候,新的衣服就送到了。他还是那套小丑服,而我……呵呵,是一套缩小版的小丑服。   日!   虽然不甘心,但比起浴袍,小丑服给我的安全感要大一些,怀念着我逝去的品位,我泪流满面地穿上了这羞耻的衣服。   一大一小两个小丑在床上并排坐。   “现在要怎么办啊?”比起旅团,我更倾向于帮助西索,毕竟他请我吃了火锅,“爸爸你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被旅团群殴的啊。”   “是呢~小宝贝儿有什么建议吗?”西索还是勾着那副鬼牌般的笑容,将一张红桃K扔到我腿上,看着我道。   “……没有。”不过我让他别灰心,这两天旅团应该没空来管他,因为库洛洛和飞坦大概扎根在厕所动弹不得,剩下的人应该都忙着给这两位抢/劫厕纸去了。   西索顿时愉悦度飙升了三个点,在我能说的范围内问清楚了亚路嘉的事情后,掏出他的手机递给我:“那,小宝贝儿想办法,让团长和我单独打一场吧。”   我有些犹豫,然后他笑眯眯地把一张扑克架到了我脖子上,于是我拨通了他手机里侠客的号码。   “咳咳,侠客,是我……”   啪,电话被挂断了,我抽了抽嘴角,在西索的笑容下,硬着头皮再次拨通号码:“不准挂!敢挂你也去蹲厕所吧!”   “咦,原来是……啊。”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侠客停顿了一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充满阳光活力,“抱歉啊,我一看是西索的电话,就顺手挂掉了。”   你就装!你明明都听到我声音了!   “咳咳,原来是这样……对了,库洛洛呢,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我有事情想告诉他。”   电话那边是一阵可疑的停顿,侠客爽朗的声音听上去隐隐有些尴尬:“唔,团长现在可能没空……啊,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也?”   我看着虚空一点出神,沉着地摇了摇头:“你听错了。”   “怎么能这样。”侠客呵呵笑着,用着近似撒娇的语气表达着不满,“告诉我吧,不然我就挂电话了噢。”   “好吧是我干的,不要告诉飞坦。”   侠客又笑了几声,然后说帮我问一下,不过不能保证团长一定会接电话。   我表示理解,并且表示我一定不会通过声音联想他现在悲催的姿势。   原本以为库洛洛会断然拒绝或者他还需要挣扎一会儿,没想到他很快就接过了电话,声音听上去依旧沉稳:“是你啊。”   听筒里传来库洛洛的声音时,身边的西索已经兴奋得开始颤抖了,他将我半揽在怀里,手臂枕在我肩上,单手在手指上翻转着扑克。   担心再多说几句,西索可能会发生“听到他声音就硬了”的窘境,我抓紧了手机,语速加快:“库洛洛,和西索单独对决吧,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他了,你们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再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库洛洛的反应稍微有些迟钝,这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无力:“为什么我要答应这样的提议呢?毕竟现在,旅团是占有优势的。”   “……你应该知道,你和飞坦拉肚子是我造成的。”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库洛洛低低笑了两声,然后慢吞吞地止住了笑声,我猜可能是身体的颤动引起……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才不要把我可爱的四妹的消息透露给这个盗贼头子,果断拒绝他,我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甚至可以让你连续一周举而不硬、硬而不射!”   我一愣,眨了眨眼,喃喃道:“对哦,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西索笑出来的热气喷到了我的颈侧,我想拉开一点距离,奈何这家伙非要听库洛洛的声音,硬是压着我不让我挪,我无奈地开了免提,才总算换得了一点生存空间。   我的威胁(大概)很有用,库洛洛着实停顿了几秒,然后道:“看来你很喜欢西索,短短时间,就已经被他带坏了。”   我写的那清汤挂面的文让他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虽然我万年单身而且也不看小黄片,但是,书面理论我还是拜读了不少的,我知道的体位可能比库洛洛知道的还多。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大约是被库洛洛一直智商压制着,难得可以噎他一下,于是我平静地,略带羞涩地告诉他:“其实我之前,不小心砸了一下飞坦的阿姆斯特朗炮……”   “……”   西索脑袋直接放到了我肩膀上,抱着我笑得有些癫狂。   双方一直沉默着,在西索的笑声中,我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于是顿了顿,若无其事地、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应了下来。   然后西索直接哔——了。   我挂断了电话迅速撤到门口,准备随时撤离。   “不用跑那么远哦~”西索姿势妖娆地半卧在床上,随手扔了张扑克过来,分毫不差得贴着我的头顶插入了门板,“毕竟小宝贝儿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呢。”   “不,不用客气。”头顶有些凉,我克制着伸手去摸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削秃顶了的冲动,干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西索又拿出张扑克,舔了它一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立马利落地滚了回来,酝酿出天真单纯的表情,站在床边捧心道:“那么爸爸,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库洛洛并没有定下具体的时间地点,只说会在一年内了结此事,在我煞有介事的威胁下,他应该不会冒着那样丢脸的风险爽约……大概,我实在没办法推测这群人的行为模式和思维逻辑。   我兢兢业业地在脑内帮西索考虑着之后的发展,这家伙却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地看着我,嘴角有些色/情地勾起,微眯着眼看着我:“做什么呢……爱~?,如何?”   面无表情地抄起枕头砸到他脸上,我通红着脸再次奔到门口:“鬼/父吗你!”   那狠狠一下,砸的西索那高挺的鼻子还真有些痛,但他并没有生气,收起刚刚那略显下/流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语调悠扬:“明明刚刚还一副骄傲的模样呢~现在这个慌张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被耍了。   我停止了哆嗦,无语和恼怒的心情一齐涌上来,看着罪魁祸首毫不自知还乐在其中的样子,瞥到之前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小卡片,捡起来走到房间电话旁,慢吞吞拨通了上面的电话:“您好……不,不是我,是我爸爸……对,XX酒店16楼1603套房,请快点,我爸爸他可能要忍不住了。”   挂断后,我也不看西索的表情,拿了之前那间房的房卡,走到门口时,回身给他打了招呼:“放心吧爸爸,我有耳塞,并且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请不用顾忌我,勇敢地放飞自我吧。”   “唰!”又是一张扑克,贴着我摸上门把的手扎到了门板上——喂,破坏酒店设施是要赔偿的!   “不行哦~◆小宝贝儿如果敢出这个门的话……”   我忙接下他的话:“我知道,我一辈子都别想再进这个门了,放心,我一点都不想!”   “……”西索停了停,无视我的话,重新接了下去,“那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哟~?”   日!   啊,上面那个是表达心情用的,那不是动词!声明,那不是动词!   我继续留在房里,以为有生意的大胸姐姐兴致冲冲地赶了过来,在西索无声的压迫下,我苦着脸跟那个姐姐……阿姨道歉说不需要了,估计我的表情太悲壮了,阿姨居然拉着我说要报警,理由是身为爸爸居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什么的,吓得我赶紧说是因为爸爸突然痿了绝不是女儿我帮他解决的。   在我信誓旦旦外加两个丑不拉几的侧手翻的保证下,阿姨终于被我劝走了,刚进门,我就被扎飞镖一样被扑克贴着身体轮廓扎在了门板上——能放过门板吗!   睡觉的时候我们再次产生分歧,西索让我到床上跟他一起睡,因为他是个好爸爸,才不会虐待自己的女儿,然而当我问清楚他可能“梦中好杀人”时,他失望地鼓着脸,不情愿地点头让我睡沙发。   在沙发上瞪着眼睛失眠了小半夜,我才反应过来——让自家娇弱弱的女儿睡沙发已经是虐待了啊西索爸爸!   我扑腾而起的抗议被一张扑克扼杀在了黑夜里。    ☆、崩坏的伊路米   ———————————Hunter X hunter———————————————   “是呢,不小心杀掉了~”西索坐在沙发上,借助着平滑的茶几桌面,搭起了三层高的扑克塔,然后轻轻一推,扑克牌散了一桌,“然后就消失了。”   除了24小时的时间限制,还有人身安全吗?伊路米挂断电话,好像在想什么、但从他那双眼里又什么也看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真是麻烦……”   “请前往拉布里奇市的乘客尽快到登机口登机。”广播里悦耳的女声让伊路米终于不再呆站在原地,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买的飞艇票,然后拨通了电话:“……嗯,是我……拉布里奇市的委托转到我这里……嗯,不能浪费了。”   只是个小委托,他一般是不太乐意接的,机会成本有点高,不过西索那边出了状况,而他早就买好的去西索那里的票也就白买了,不管怎么样,也得把飞艇的票钱赚回来。   ———————————Real World———————————————   扑克牌插/进我脑门的感觉还残留着,我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额头,一边改着西索的剧情,顺便诅咒这个家伙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恩恩爱爱睡了一觉,老婆半夜伸个懒腰,第二天起来,脑门上就插着一张扑克了。   西索的戏份没有库洛洛和飞坦多,但他的言语描写却意外得多,我还得琢磨他的语气判断一下是加爱心还是梅花,说话带符号的家伙真的麻烦死了DA☆ZE~   重新上传,这次我学乖了,先不看评论,先把我的觉补好了,才打着哈欠点开了评论。   嗯,我一点都不意外。   “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没穿裙子,但我下摆宽松的上衣已经被急速上涌的风灌成一个球了啊——   救,救救救救救命啊!   为什么伊路米会在半空中啊我靠!   我已经被风糊地眯了眼,看着一脸平静、甚至毫不惊讶的伊路米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和我一同下坠,眼泪鼻涕齐飞,抱着电脑在风中悲恸道:“大哥,救命啊!”   伊路米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这啥意思啊?我像个被冻坏了的倭瓜一样茫然地看着他,见我似乎没理解,他平静道:“一千万戒尼。”   ……这楼怎么这么高为什么还不让我砸到底!   没有安全带的跳楼机刺激地我快要失禁了,意志力全用来呵护我未来活下去的勇气,我只能低头:“我没有钱。”   然后他就很可惜地叹了口气,任由风把他的长发直直向上席卷,偏过头不再看我。   反正刚来这里就死还能够复活,所以……我一低头,看见混凝土的水泥地面像3D画面一样撞向我的脑门,脑内构画出满地血色萨琪玛的画面,我惊恐地大喊出声:“我爸爸有!”   还剩一米的时候,伊路米揽住了我的腰,然后完全不顾牛顿快要盖不住的棺材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而刚刚还在千斤坠的我也被卸去了重力势能,除了被他的胸肌咯得门牙疼了一下,居然就那么安然无恙了。   我还没从自己不科学的获救中缓过劲来,这位胸肌很棒棒的大哥已经抱着我在各种黑漆漆的小巷里蹿来蹿去,然后停在了离刚刚那栋大厦比较远的一个小公园里,在一个触电不良的路灯下,把我放了下来。   如果忽视到达这里的惊心动魄的过程,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一定是告白了。   “现金还是刷卡?”伊路米看着我,耐心地等我缓过了神,建议道,“转账也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上我推荐你使用转账,10月1日之后转账功能就会开始收取手续费,虽然利率比转账低,但是……”   这什么现在免费之后收费的设定,你们也用支O宝的吗?   我囧囧地看着他,打断他的话,郁闷道:“我爸爸是西索,你找他吧。”   伊路米没有说话,微垂着头盯着我,大概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过了一会儿,掏出他的手机拨打了西索的电话。   他居然就这么接受了!稍微质疑一下啦,就算无所谓也表达一下疑惑啦!   大约是看穿了我心里的吐槽,伊路米居然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只要能收到钱就行了,至于谁是你的爸爸,确实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我突然好想知道如果我说我爸爸是库洛洛他会不会带着我去找库洛洛要钱啊……算了,库洛洛肯定不会给。   “嗯~?有事?”   西索荡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这两人平时联系一定不少,搞不好这俩还约了见面,伊路米做任务也只是顺便的而已。   “嗯。”伊路米的声音倒是很正经,倒不如说因为太正经了,和西索的不着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居然还挺带感,“你的女儿欠了我1000千万,她提出由西索你支付,啊,对了,你知道我的账号吧。”   电话那边连停顿都没有:“没有哦~女儿什么的。”   什么?爸爸你老年痴呆了吗?上一章我们不是还约定了要做同睡一间房的天使,让我守护你留下来的遗产的吗!   “他是这么说的。”伊路米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我道。   我一口老血没喷在他身上,大哥,有点主见啊!就算他否定了你也多问一句啊,不然把电话给我啊,直接挂断了然后告诉我结论是要怎样!   我无力地看着伊路米,而他则是静静地看着我,一副等着我换种方式结账的模样,我憋屈地看着他老半天,缓缓道:“你觉得,库洛洛会……”   “关于这点,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   说的也是啊。   “那……我用情报交换?”可是剧情什么的我剧透不了,能说的也全被糜稽破译了,咦,等等,我眼睛一亮,一扫颓然,蹦到他面前,做出憋了一个大惊喜送给他的样子,“比如,怎么样才能让奇犽不讨厌你之类的!”对于晚期弟控来说,这情报可比什么一千万贵多了!   然而我忽略了一个事实。   伊路米歪了歪头,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疑惑,十分认真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阿奇怎么会讨厌我呢?”我抽了抽嘴角,突然见他微微睁大了那双无机质的黑眼睛,脸部肌肉僵硬地往外一拉,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他一样啊。”   “大哥清醒一点啊喂!”   最后,我们以旅团成员的能力信息作为交换,免去了我的债务,不得不说,大哥杀价有点厉害,他深刻地掌握了拳头硬才有资格上谈判桌的精髓,在我挣扎着抬价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把手变成爪子,就让我乖乖地点头同意,而且他还不准我表现出受委屈!   爸爸我好想你,虽然你十分钟前断绝了和我的关系,并且昨天晚上把我一扑克杀回了老家。   带着我上了飞艇,伊路米还一副“看我对你多好”的语气,拍了拍我的头,表示飞艇的钱他就不收我的了。   我……我还能怎样,咽下心里的苦露出甜甜的笑容夸着大哥你好棒棒噢。   “不过,现在是要去哪里啊?”这艘飞艇并不是开往巴托奇亚共和国,而是另一个没有听过的城市,难道大哥还有委托要去做吗?不是吧,别带上我啊,我并没有要观摩杀人现场的打算啊,我以后还要在社会主义社会中阳光灿烂地成长啊。   伊路米虽然表情不多,倒还是意外地健谈……唔,这个词该这么用吗,他的话题总是让人一言难尽,比KY还要终结话题的存在。他拿了一杯玛格丽特,然后给了我一杯凉白开(……免费的),坐在了我身边:“卡多奥比非合众国有世界最大的迪八尼游乐园,奇犽一直很想去一次。”   听到前半句,我的心脏差点没跳停,等他说完后,我又是无语又是疑惑:“所以呢?”   “前两天从你这里得到的消息,我们家族决定稍微调整一下对阿奇的教育方式,当然,这不是否定之前我对阿奇的教育手段,只是在这之上稍微改善一下而已。”   “所以你打算带奇犽去游乐园?”我觉得奇犽可能会被你吓死的,不过这句话我不敢说出口,换个角度想想,偏执狂能稍微改变一下,也算是一种进步吧,说不定以后奇犽的成长环境会以此为契机改变呢,这么一想,我还是挺为奇犽少年高兴的,于是兴致勃勃地看着伊路米,自告奋勇,“大哥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问我哦!”   伊路米看了我一眼,居然直接无视了我的热情,偏过头,透过飞艇的窗户看着黑茫茫的天空:“但是阿奇现在还不够成熟,容易被不必要的东西吸引注意力,在带他去游乐园之前,我需要排除掉不适宜的项目。”   我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大哥你打算怎么排除啊,炸掉吗?   “嗯,没错哦,就是你想的那样。”   还真是!   “哈哈哈,骗你的。”他张开嘴,笑声跟个硬木板一样生硬枯燥。   我脸色铁青地跳下座位,一言不发回到了房间,我对明天的游乐园之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从拉布里奇市到卡多奥比非合众国需要飞行6小时,我们会在飞艇上过一夜,虽然大哥抠是抠了点,但好歹还是懂得男女有别的,给我单独开了间房。   由于上飞艇时就已经是深夜两点了,作为睡得越晚白天就需要加倍时间补觉的人,在飞艇早晨六点的闹钟服务响起时,我硬是顶着耳膜震破的压力,把被子又裹了一层,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继续补觉。   八点,我被绑在一坨被子里,像包在粽子里的红枣一样,被伊路米提着下了飞艇。   “大,大哥,放我出去,我快被闷死了。”不愧是杀/手世家,绑人的手法也十分的专业,就算隔着被子,我还是被彻底锁住了四肢的动作,空隙也只有脑袋这里,勉强维持呼吸而已,没过一会儿,我就被闷得头脑发昏,大口大口哈着气。   “醒了吗?”伊路米将粽子提在手里,十分淡定地在路人惊讶的注视下朝着迪八尼乐园走去,听到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声音时,停下脚步,将粽子提到和脑袋平齐的地方,“要现在出来吗?”   “要……”我已经没力气反问他不然呢,再多憋一会儿我一定会窒息的,再这么玩下去,我都不用写同人了,直接写一本《死的一千零一夜》真人体验算了。   伊路米手起手落,唰唰两下被子就被切成四块,里面的我就像从大师球里放出来的神奇宝贝一样,四肢“嗙”地一下舒展开,路过的人还以为是魔术,居然还兴奋地鼓起掌来。   ……好,好丢脸,比和西索在一起还丢脸。   “突然想试一试,说不定阿奇会喜欢。”他是这么解释的。   奇犽会喜欢才有鬼啊,大哥你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捆绑play不是这么玩的啊!   我捂着脸躲在伊路米身后,跟着他来到了迪八尼乐园。   看着他不假思索地掏钱买票,我心里越发没底了,进门领的白色兔耳也没闲情逸致戴在头上,看着他端详了他领的那对黑□□耳半天,然后一本认真地戴在了头上,配合他的黑色长发以及基本上不眨的大眼睛,浑然天成……就是表情太不萌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随手带上兔耳,我紧跑几步,跟到他身边,皱着眉头犹豫问道:“大哥,您突然这么壕……”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啊。   “嗯,我还有事要问你,这些就权当报酬好了。”伊路米爽快承认了,毫不顾忌我是否乐意接受他的报酬,打量着我的脑袋若有所思。   他完全就不是来游玩的样子,脚步飞快地沿着主道前进着,脑袋倒是一直左右看,似乎在评价,但似乎都不满意,有没有搞错,号称全世界最惊险的32圈连环过山车也没打动你的心吗!大哥你到底要让奇犽玩什么啊!   “全部都不合格呢。”伊路米低声念叨了一句,将再次落后他好几十步的我拎在手里,边走边道,“太无聊了,刚好把旅团的能力告诉我吧。”   为什么我的待遇总是被拎在手里?双手抓着前领避免被勒到呼吸,无力改变的我只能随遇而安:“有些人的能力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人的能力,比如库洛洛,使用时会有限制,我可能记得不太清楚。”   “嗯,没关系。”   以伊路米非人的步速,在我不长的讲述中,他居然就转完了整个游乐园,在我表示到此为止时,他就回到了游乐园入口,放手把我丢在地上,平静地表达着遗憾之情:“真可惜,没有一项合适……唉,奇犽现在的年纪真是让人操心啊。”   单纯的瞎操心而已。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决定不再对伊路米做的事说的话进行任何的评论:“大哥,你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我吗?”   “嗯。”扎眼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入口,伊路米微低着头,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早晨九点钟的太阳,将我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黑洞洞的眼里是之前我没有接触到的黑暗,“是关于那个东西的事情。”   亚路嘉,不,应该是拿尼卡。   “我要知道关于它的一切。”   伊路米带着我到了迪八尼乐园另设的鬼屋,据说是因为太恐怖了,不符合他们乐园“童话的天堂”的理念,但又舍不得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屋,于是就悄悄地藏在乐园最深处,由于去的人太少,那里周围迅速荒凉下去,某种意义上,成为了真正的鬼屋啊。   倒不是怕,主要是吧,近视眼,还是高度近视,在黑暗中很没有安全感的,而且突然想起刺耳的声音什么的也很讨厌,突然出现什么东西追着跑或者绊自己的脚也挺麻烦的,还有就是……我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细数鬼屋不适宜交流的理由,数到第五条时,伊路米就再次拎着我,长发随风一扬,走进了这间医院主题的鬼屋。   “大哥,我能牵着您吗,我看不见路。”紧紧贴着伊路米,我的眼前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偶尔有昏暗的灯光,也完全拯救不了我的夜盲症。   “随便你吧。”考虑到接下来的谈话,伊路米也担心我可能走丢,于是点头准许了我大胆的要求,在我胆战心惊地拉住他的食指后,突然幽幽补充道,“对了,提醒你一下,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你最好在我把你当做武器扔出去之前放开。”   我立马松开手:“不经历黑暗的痛苦,怎么能明白光明的幸福呢。”   不能牵着,靠太近也有风险,我只能瞪大眼睛,减少眨动的频率,以免不小心就跟丢了面前的人:“亚路嘉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为什么不直接问奇犽呢?”问完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的愚蠢,奇犽被大哥扎了钉子,已经忘了亚路嘉的存在了。   “那个啊……”大概是猜到我知道他对奇犽做的事,伊路米也没有隐瞒,“虽然有些好奇,但和奇犽比起来算不上什么,风险和收益差距太大了。”   如果你知道拿尼卡的力量,估计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吧。我抿了抿嘴,不安地瞥了他一眼,目前为止和伊路米的相处让我更倾向于帮助尚未谋面的奇犽,定了定神,我故作轻松笑了笑:“没想到大哥你从事着高危职业,居然还是个风险厌恶者啊。”   “嗯,因为是家训,而且,也没有必要去冒风险。”转了个弯,伊路米扔出一把钉子,远远地将脑袋上插着把手术刀、血流满面的鬼屋工作人员扎回了他“诈尸”的病床上。   我的惊讶顿时变得无语,也没有刚进门时的警惕了,跟着他立刻拐了个弯,想了想,决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拿尼卡和亚路嘉共用身体,拿尼卡应该是来自暗黑大陆,唔,可能吧,我不太肯定。”我只看TV版,漫画不太追,“‘许愿’和‘强求’有几条规则,什么不能连续许愿,什么没有完成就要死人之类的,记不太清楚了。”   “第一,‘强求’失败被杀的话‘强求’的难度会变回level 1,第二,‘强求’的时候对象不会转为其他人,第三,回应‘强求’的人若是中途死了,那么‘强求’失败,至少还会再死一人,第四,那个东西无法向不知道名字的人‘强求’,第五,同一个人无法连续‘请求’。”   停在了惨白的无影灯下,手术台上血迹斑驳,甚至都还能看到蛆虫在碎肉末上蠕动,伊路米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眼睛眨也不眨:“除此以外的规则呢?”   双手各扔了一把钉子,从各个通道口出现的造型可怖的工作人员连惨叫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尚且温热的身体互相层叠着,牢牢挡在了门口,像是警告一样,疯狂碾压着我此刻几近崩溃的一般人心理。   我往后退了退。   我从没见过这样轻描淡写、毫无理由就夺取别人性命的人,之前那无辜牺牲的人我还能愚蠢地当做二次元酱油A对待,但现在,就在这个房间,五六人同时倒下,大约是为了震慑我以逼我说实话,伊路米的念钉在插/进他们的身体后,居然还扭曲了他们的肌肉、血脉和神经,一股股的鲜血从七窍里不断涌出来,原本只有布景逼真的手术室,立刻弥漫起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伊路米头又低垂了几分,长及腰际的黑发漏了几拨到了我的脸侧,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浑身轻颤。   “不用害怕,好孩子是不会受到惩罚的。”伊路米面无表情地劝导着,见我有些瑟缩,伸出手想摸上我的头,我的瞳孔骤缩,下意识又退后了一步,他居然没有丝毫停顿,伸出的手顺溜地变化了方向继续摸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死亡的恐惧。   ————————————Hunter X hunter————————————————   没有受伤致命伤,也没有超过24小时,但还是不见了。   “……能够自主控制吗?”思想里虚空勾勒出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人的轮廓,伊路米自顾自说道,“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很麻烦了。”再想抓到的话,很难的吧。   算了,那个东西的事情先放一边吧,只要控制好了奇犽,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伊路米提起脚步,习以为常地踩过门口还未凝固的血泊,离开了这个鬼屋。   从出口出去时,他看到了正被免费发放的白色兔耳,稍微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个女孩带着这对耳朵、看上去很听话的样子,点了点头,在周围人惊恐的注视下,鞋底沾血地拿过瑟瑟发抖的工作员小姐手里的兔耳,还算愉快地转身离开。   还挺可爱的……   如果奇犽戴着的话。   ————————————Real World————————————————   我不要再去什么猎人世界。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回到了我自己的世界,但是被重塑了三观的我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立刻去做。   不能再回去那个可怕的世界了。   我依旧浑身发冷,恐惧让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点开晋江,点开写作,点开我的文章,点击申请删除文章,点击申请删除文章,点击申请删除文章……   为什么点不中?怎么没有反应?拜托了快删掉吧,快让我删掉这篇文吧!   疯狂地点击让我的手指逐渐酸麻,心急之下,我一摔鼠标,然后又急慌慌地捡起来重新插线连接,抱着膝盖缩在小小的凳子上,点开了那个一直跟个咆哮帝一样的泷璟茶的名字。   是因为这个人我才会去那个地方。   是因为……   我瞪大了眼。   读者泷璟茶的专栏。   ——我还是个作者哟。   ——[猎人]一切都是因为OOC   ——你似乎对我们知道不少。   主角栏只有一个名字……   小明。   眼前一花,脑袋猛地一沉,像被谁暴捶了一记一样,我捂着头,摇晃着身子,勉强站稳,然后小心翼翼地、怀着期待着,慢慢睁开了眼。   “……嗨。”   ————————————正文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嗯,按照简介所说的,五章完结,耶!终于有一个完结的了,寡人甚是欣慰啊/老泪纵横 结局开放式,希望小明遇到谁,就当做她在跟谁say hi 吧。 还有个简短的番外。 ☆、王的番外   “嗨……”   该说不愧是晋江同人文吗,完全无视了时间跨度和客观发展逻辑,居然直接跳到了蚂蚁篇。   蚂蚁篇啊!   我抽着嘴角向对面的异形,嵌合蚁的王,梅什么什么来着,挥了挥爪子,僵硬微笑着。   守在门口的蝴蝶男普夫在我出现的同时就要冲过来保护他的王,但被梅路艾姆阻止,只好继续立在门口,表面平静内心翻滚地看着那个低等的物种坐在他强大尊贵的王的对面。   我倒是没注意到这些,低头看了看面前空荡荡的围棋棋盘,脸有些抽搐。   “朕对你的出现并不感兴趣。”梅路艾姆放下手中的围棋书籍,端正了一下坐姿,平静地看着我,道,“如果你能赢,那么朕就放你一条生路。”   “那还真是,谢陛下隆恩了。”   黑子先下。   我苦哈哈地执起一枚黑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棋盘正中间。   梅路艾姆立刻落下一子。   我慢吞吞地在刚刚那个黑子旁边紧贴着又下了一子。   梅路艾姆再次毫不停顿落下一子。   我就这样沉默着……连好了五子。   “我赢了。”梅路艾姆正要落下的白子因为我的话停在了半空,原本一心盯着棋盘的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我,我有些心虚,但一想自己确实是赢了,立马挺了挺胸,一本正经,“我先连好了五子,所以我赢了。”   梅路艾姆收回白子,道:“围棋的规则并不是这样。”   “我们难道不是在下五子棋吗?”   梅路艾姆接受得很快,他立刻放弃了围棋,问了我五子棋的规则后,我俩洗局,重新对弈。   “我又赢了。”   “嗯,又赢了。”   “好无聊哦,我又赢了。”   “能开饭了吗,这把还是我赢。”   ……   第三十把,梅路艾姆沉默地看着棋盘,突然觉得这个游戏好没有深度。   某种意义上已经锻炼出判断对方有没有杀意的我立马识趣地举手提议:“要不我们斗地主?”   “……规则是什么?”   我扭身冲门口的普夫喊道:“普夫,过来斗地主了!”   ……   连续一周,我们三人一直在斗地主。   当我是地主时,普夫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牌全送给梅路艾姆,被制止后,丝毫不顾他是我的下家梅路艾姆的上家,疯狂地压牌……梅路艾姆脸都黑了。   而我和普夫是农民时,这家伙居然直接献上自己的牌表示他愿意成为地主一辈子的包身工,气得我差点摔牌走人,幸好梅路艾姆是个正直的……蚂蚁,他毫不心动并拒绝了普夫的提议,继续一本正经地打牌,然后我就顶着地主猛烈的炮火,带着这个猪队友艰难取得了革命的胜利。   最让人省心的就是和梅路艾姆组队了,基本不需要我费什么神,当梅路艾姆压普夫的牌的时候,普夫激动得脸都红了,如果接不上他的牌,他恨不得把自己打下的牌吃下去,我很多时候都被打了个春天,不过无所谓,反正农民赢了。   鉴于梅路艾姆打起牌来不顾作息昏天黑地,作为一日三餐缺一不可、睡眠时间必须在八小时以上的普通人,我只好多加了规则,如果梅路艾姆的欢乐豆输完了,今天就不可以再继续打了,回忆着欢乐斗地主的欢乐豆设置,我把具体规则写在纸上交给了他。   然后在他的反对下,我们各让一步,他每天有四次免费得到欢乐豆的机会,每次1000,次数用尽就结束打牌,也不可以累加。   ……嗯,怎么说,这个结果还是,挺能让人接受的。   就这样每天最多只能打两个小时,梅路艾姆忍了一个星期,终于忍不住了,要求斗地主打不了的时候,进行别的对弈。   安稳地坐着,我掏出之前让普夫做的东西,冷静地看着梅路艾姆:“那来打麻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